明媚

Pom/mole/seer/hp开玩笑/福华/spirk/chulu/开宝/怪诞/RAM/虹蓝/aph/黑警白班/原创……

大概是最近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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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梦

私设拟人
短打x

汉斯亲吻他的面颊,亲吻棉花似的嘴唇,抚摸揉捏那片皮肤,软的不可思议且没有伤疤,温暖到滚烫,在这季节是让人舒服的温度。这不对,他模模糊糊地想,skipper的皮肤粗糙,四处带着童年或战场留下的痕迹,他摸索的时候总想到那是个有着尖锐眼神的孩子,穿着露肉的破烂衣裳跑得飞快,能为了一块面包把人打倒,像耗子一样狡猾又带有凶狠的毒,窸窸窣窣地穿梭在贫民窟狭窄的街道后巷。skipper从来,从来就没有温顺的时候,小时候也好,在床上也好,从来都是不愿意别人做绝对的君主。所以skipper为什么还没拨下来他肆意游走的手?

他发出满足或遗憾的一声叹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梦里正像个尚未学会语言的幼童,只拿眼睛,嘴唇和手指感受他的世界,沙漠里的太阳一样炽烈的世界。skipper一直没有讲话,他不在乎,不讲话最好,因为他知道对方一旦开口就会撕裂这场假象,而他自己也不愿意去这么做——然而它肯定会结束的。醒来的时候他怀着一点期待掀开被子——如果没有热源,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但是被子下空空荡荡,当然了,就他一个人傻子似地坐在那。他不甘心地环视一周,只有伏下身子,把嘴唇贴上暖风管道沾满灰尘的铁皮。

【觉刺/军刺】异常日常

#拟人,私设成山
#ooc预警
#接上一篇设定,被带回去给flippy当宠物【?】的flaky
想要跟flaky好好相处但总被Fliqpy的出现打回好感度负值的flippy
一如既往我行我素的Fliqpy
OK?

flippy醒来时,入眼又是一片狼藉,从鲜红到棕褐滚遍走廊,还有未打扫的残肢紧黏在地面,大概被人踩过。Fliqpy包下了一整栋建筑,里面只有两个活物却有几十个房间,空得好似鬼屋。红发女孩伏在地上努力抹掉地板血迹,那上面还混着威士忌的味道。他实在看不下去,伸手想把边干活边掉眼泪的姑娘拉过来安慰几句。

“别怕……flaky?”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上也溅满血痕,女孩给吓得一口气憋回去哭声,脸蛋通红,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刀柄。Fliqpy一向的恶趣味,喜爱虐杀野兽和教会家养幼兔咬人。flippy举手投降,往后跳了一步。

“嘿亲爱的,不要误伤。”

flaky怯怯抬头,似是要确认他的身份,flippy于是蹲下去给她看。刀锋直顶过来,在要戳中眉心的时候,浑身颤抖的行凶者就被紧紧攥住手腕。

“太慢了。”男人的金色眼睛紧盯着暗红色,握力捏得骨头在皮肉里作响,“看来今晚的学习也不能落下啊。”

flaky恐惧地呜咽,大概这种神情取悦了他,男人满意地松了手劲,顺势把人拽起来。

他吹声口哨环顾四周,朝女孩眨眨眼。“喜欢吗?”

flaky拼命点头。

“那就留着。”

他说的每句话,对于flaky来说,都是高于一切的命令。

flippy再次醒来,发现走廊的味道在发酵后越发难以忍受,他还穿着一身地狱出产的军装,flaky远远躲进阴影,悄悄地用那双兔子似的红眼睛观察他,刀子紧紧抓在手里,小刺猬惊恐地对同伴竖起利刺。flippy认命地叹了口气,尽量对她露出一个安抚意味的笑,捡起地上的工具开始清洗地板。

他知道重新建立信任得在她平静下来之后。

【觉刺】臆想初遇

#拟人,私设成山
#新人交党费,尚未补完剧集,慎入
#黑帮觉醒×地下舞女flaky

那时她只会流泪,蜷缩,呜咽,不想抵抗而仅仅把手挡在眼前,像流浪的小狗撞见午夜车灯。车没撞过来,蛮横地碾压街区的男人把她拎起来打量,而她挂在那,想她为什么还未死去。什么东西被用力塞进手里,她接住了沉重的刀,浑身颤抖,以为不拿好便会被砍掉头颅。然后她被放下了,推出去,一丝不挂的女人朝她扑来,血似的红唇,抹白粉的脸,她本来熟识的东西从未如此的接近地狱——于是她挥刀,像生来就知道该怎么做,让削尖的指甲在触及她皮肤前掉落,连带鲜红的手掌。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也好像没有。心脏剧烈的不规则跳动让她眼前发黑,但她还握着刀柄。她不安全,她只知道这个。她想安全。

灯光闪动,漆黑,再出现,颜色变换快得叫不出名。她刺了一下,两下,最后疯狂地两手攥紧刀柄,向下猛刺,带出浓腥的汁水四溅。然后她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男人揽着她转了一圈,光源倏忽靠近,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她把尖叫憋在心口,像藏了一把钝刀,只有眼泪滴到男人颈口衣领里。

“你真可爱。”她听见他说,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这时她才在地上看出她干了什么,那有一滩软肉,血随光变幻,死亡场景在眼前失真。Fliqpy单手抱着她,好像她的体重于他不值一提,俯身从桌上拿了根散放的薯条,在覆盖桌面的液体上蘸了蘸,递到她嘴边。

她对于Fliqpy,这个她还没等看清长相,只瞥到一眼迷彩军服时就攻陷了这座黑暗堡垒的人,完全没有拒绝这个选项,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犹豫念头也没有,她咬下去,不在乎发麻发苦的苍白嘴唇上抹了血浆。Fliqpy也拿起来一个,扫上鲜红塞进自己嘴里。

他咽下那东西,像咽下屠杀血肉模糊的结局,还带着笑,把女孩更紧地往怀里抱住,踩着一地半凝固的鲜血往外走。他那时没问flaky的名字,不过已经有了个定位,长刺的小型草食动物,一包玩具可塑泥团,可以给他的废物人格找点乐子,简而言之,他的所有物。

【黑暗向SRS】剧终

私设拟人
沿用lof第一篇文的黑暗设定
当时想扩成长篇,但是想了n个结局,实在肝不动于是改成脑内填坑
这是其中一个

剧终的时候他死死地拽着落幕,不让深红色布料触及木质舞台。血黏住掌心,他用力挤压衣物连带后面的创口,剧痛显然是他还活着的代价,但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也不清楚。本没有什么可逃避的,因为一切都是他选的,包括这样活着和死去。

Rico架着他挪了很久,三层,五层?没有用处,他们很快就能上来。挣扎会让死亡变得更痛苦和难以忍受,他是玩弄猎物的好手,不会不懂这个道理,但他到底没有出声制止忠诚的下属从另一个方向折磨他。

电灯还亮着,但是供电系统已经被追兵波及,灯管一闪一闪的,在地上扫出间隔的阴影。skipper抬头看了一眼,这大概是最后能看到的东西,真讽刺,不过还有一个人,在耳边发出狗一样的粗重喘息,打扰他最后的安宁。Rico拖着他,像拖一个装尸体的麻袋,里面是沉重的石块,他多年前时一个人往后备箱扔过几个。但是Rico看上去不打算把他沉海。

他已经快成尸体了,血在地上蹭出一条明显的指路箭头,但是Rico好像不知道一样。skipper怀疑他在杀过那么多人后仍然不能理解死亡,甚至想象到了干瘪冷硬的自己被他坚持不懈拖到顶楼,没有办法,狗就是这么蠢的东西。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拿得动枪,指着Rico的脑袋要他滚出去,看门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是不挪地方。他感觉自己被看穿了虚张声势,就算kowalski也没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过他,不过他确实是个聪明人,早在问题出现时就逃到了找不见人的地方。打空子弹的枪砸在Rico头上,砸出一个口子,血蜿蜒下滑。他的手在发抖,失血让身体冰冷无力,但是准头仍然很好。

Rico不擦掉血,就那样看他,眼睛是灰黄石壁上的洞口,幽深且看不见内容,但是他很明白没有其他的办法赶走他了,与其费劲骂他,倒不如省点力气。

电灯最终还是熄灭了,碎裂的玻璃后面是含着水银液的月亮,闪着剧毒的光芒。Rico膝盖磕在地上,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但还是想找一处安全的地方。skipper靠着他,脸颊紧贴的地方,心跳急促得像一群人的脚步声,他们越来越近了。我身边就没有这种地方,skipper想告诉他,但是血堵住了喉咙。

回忆总是在这种时候涌上来,不合时宜但挥之不去。他杀过很多人,见过更多人,去过十几个国家,但是从没有这样一刻,他想要开口,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他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住Rico的衣襟,男人低头凑近,他支起身体撞了上去。

莎乐美咬着约翰的嘴唇,像咬水果一样凶狠,而约翰不给她回应,因为他已经死了,那就是个死不瞑目的头颅。而skipper没力气咬他,嘴里都是他自己的血,涌上来又咽下去,忍着腥气作呕,仍然不肯松开。Rico僵硬地弯着腰,也没有回应,他就知道,Rico什么都不懂,他活着跟死了没有一点区别。狗怎么能懂人的感情,狗只会在主人做出什么举动的时候蹭过去摇尾巴,歪头,给人一种它很聪明的错觉,于是人以为它能理解。

为什么给他这种错觉?

skipper没有再继续,Rico把他抱了起来,手按着后脑贴近,额头抵着额头,都是冷汗淋漓。skipper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自己在颤抖,大口喘息着,他拼命睁着被汗水刺痛的眼睛,不愿意闭上。

他不想死,他不甘心,Rico会明白的,他太蠢了,只好让主人教会他。

枪声在他狭窄变黑的视野盲区响起,Rico猛烈地震动了一下,沉重的身体把他压在地上。skipper仰躺着,月光在墙上投出白茫茫一片明亮的区域,像雪地一样寒冷。他理解到的最后一件事情是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这辈子,隔了那么久,才又一次产生落泪的冲动,可液滴还没淌过脸颊,血就流尽了。

【KHS】CIB设定·注定的结局

@蘑浆渣裂风虫R

kowalski打开通讯的时候,不出意料又听到一片杂音。skipper不知怎的就是喜欢在做任务时切断通讯,总害他在后方急得要命。

这次在丹麦的任务已经不能用失败来形容了,他赶到时舞会大厅正熊熊燃烧,经过判断很多人在烧起来之前就成了尸体。研究员此刻才不关心什么任务,甚至不去想接下来的降职和责罚,但他迫切地希望那满地正在燃烧的东西里面没有他的两位领导。

然而作为自诩造物主的存在,他连可以祈祷的神明都没有。焦急之后他也只能采取现实的方式,希望副队长的通讯一如往常的状态良好。

“副队长?”很好,接通了。

“……kowalski?”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回复他,这边的后援立刻绷紧神经,“你受伤了吗?”

“没有。”对面反问道,“你没见到skipper?”

“怎么!skipper受伤了吗?”听着透过通讯的声音仿佛能看到科学家激动的样子,“他真是——从来都不好好从通讯告诉我位置!到底为什么——”

“因为他不愿意你去那里。”副队长突然出声,语气有些古怪,“他觉得如果不说的话,你只能确定大概方位,只好待在那里等他自己过来或者脱身之后再通知。”

“——所以才会耽误治疗啊。”kowalski泄气地嘟囔了一句,“还好你听话。”

“我不听话不行啊,体检报告都被扣下了,每次不好好治疗就要发配我去别的地方。”汉斯笑了,“我真的没有受伤,至于skipper,Rico应该在找他了。”

“你现在在哪,还在现场吗,能出去吗?”kowalski飞速翻着庄园设计图,“给我你现在的位置,我能——”

“不用了,kowalski,我能自己出来。”

“谁要信你啊,你们两个都是……”

“火就是我放的。”汉斯说的很平静,“没想到你会连过来,不过我不会再受伤了。”

kowalski手上的图纸掉在地上,他才发觉第一次被汉斯切了通讯。



梳理一下设定
汉斯喜欢在通讯隐瞒情况,kowalski于是拿体检报告威胁他好好处理
skipper刚刚被汉斯背叛【个人设定是被汉斯给了一枪】
汉斯袭击过搭档之后放火,然后上了霍布肯的直升机,准备切断所有联系的时候,kowalski正好接过来

【HS/KS】战损的不同处理?

灵感来源——风虫 @蘑浆渣裂风虫R

“哈?你在说什么?我很好啊。”

汉斯叼着烟跨坐在摩托上,丹麦人与生俱来的随性在他身上带着猫一样慵懒的魅力,即便脸上带着几道擦伤,身上更有显眼的血迹,他看上去还是完全不受影响,甚至张开双臂示意要给搭档一个拥抱。

skipper抱臂看着他,丹麦男人歪了下头露出个笑容。

“别让我久等啊,skippy。”

搭档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抱了一下,动作克制得很轻,但是用力反抱住他的人完全不理解这种良苦用心。

“skippy!咱们喝酒去吧!”

感觉自己简直像个白痴的skipper斜了他一眼,坐到他身后。

“随便了……反正你这种人是死不了的。”


“喂,大兵,我可是你的长官!这种小伤还能吓着你……你是小姑娘吗?”

“skipper,你的伤势跟你的军衔没有关系,”科学家带着一种他熟悉的焦虑和嘲讽夹杂的神情看他,“而且我也不是小姑娘,我是个正规大学生物专业毕业的成年男人,我还额外选修了……”

“BALABALA……你的简历我当然看过了。”skipper赶紧在副官宣讲厚厚学历之前制止他,“我是长官我说了算,赶紧给我回去睡觉,明天训练敢完不成可不饶你。”

kowalski危险地眯起眼睛,唇色加深,浅快的呼吸,极力压制的声音,反常起伏的胸壁……他走近了几步,长官不明所以地抬头,科学家已经在脑中估算了一下人体图表,伸手准确地按压痛点。

“What the——?!”

skipper一个激灵弯腰回护,冷汗立刻冒了出来。kowalski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开始思考固定的捆扎方式。

“你……你说就行了!我这分明就是断了好吗!”

科学家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嗯,是断了。”

——我只会让你疼一次,好过你自己撑过去不知多久。

【HS】穿越沙漠

私设拟人
今天肝真的爆了

skipper侧头换了个姿势,窗户玻璃碎裂的一侧,风近乎撕裂头皮。他发现无论往哪里看,都是闪烁的沙漠,空气蒸腾出了波纹,一切都在燃烧。

破破烂烂的黑色大型号车子在沙漠上飞驰,他们刚刚丢下了几辆冒着烟的汽车残骸,眼前的枪口焰被巨大的红色岩石取代。他们喘息,平复激烈的心跳,直到刚刚经过的东西都被抛在脑后才大笑起来,望着对方近乎放肆的笑。汉斯根本不去管方向盘,他转过身仰靠在车上,就为了能看着他的搭档兴奋的眼睛,每当这时他总能看到那火焰在海蓝深处雀跃。

汉斯抽了根烟点燃,扯下手臂伤口上面的布料,任由擦出的伤口袒露在烈阳下面,鲜血很快就干涸在上面。他的搭档扯下摇摇晃晃挂在那里的领带扔给他,指了指胳膊。但他只是对着skipper笑,把破破烂烂的领带挂在手上。男人背后是整片燃烧起来的沙漠,挑染过的黑发在风里披散。

“用不上就还我好了。”skipper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说。汉斯拿下烟随手扔在车外,单手按着座椅一跃翻到后面,趁着搭档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抓过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车子在沙丘上剧烈地颠簸,仍在朝着沙漠深处飞驰,汉斯把搭档压在座椅上,沙漠炎热的风从头顶拂过,一切都燃烧起来了。

“当然有用了。”

【RS】安慰
风虫酱 @蘑浆渣裂风虫R 设定!焚哥 @@焚海 的脑洞!
灵感来源@海夜酱酱酱酱酱 的超级棒的图!
请吹爆他们!

skipper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像两年前他被带到审讯室一样,一片黑暗中不知道要坐多久。手腕上不再有金属冰冷的禁锢,但他下意识地攥紧衣袖,像是在抵御碰触不到的寒冷。

门打开又关上,房间重新陷入黑暗,skipper没有动,希望彻底跟后面的墙壁融为一体,但来人并不需要靠眼睛来寻找他。Rico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突然竖起了耳朵。

半人犬炸着毛靠近了他,速度快得skipper感到一阵风扑面而来。湿漉漉的鼻尖蹭上了他的脖颈,手飞快地摸索过手腕,半人犬不放心地到处嗅嗅闻闻,敏感的鼻子也没有找到血腥味。

skipper一开始没有明白他在干什么,直到想阻止他继续时碰到了脸上的液体。

自己居然……哭了吗?

Rico越发紧张地凑近他,沙哑地问他哪里疼。

哪里……?

他下意识地想去指向心口,但想来只会让耿直的下属试图暴力拆了他的西装。于是他只是沉默。

Rico不明白,但skipper也不解释。他想不出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摸到的手冰冷,于是张开双手抱住他的长官,再靠过去,舔去那些冰冷的咸味水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想他的长官流泪。

温热湿润的舌头从脸颊向上,再灵活地卷过眼眶,带起skipper一阵颤栗。半人犬仔细地舔掉了眼泪,高大的身体紧贴着他的长官想传递温暖。skipper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没事了,Rico……我没事了。”他低低地说,半人犬蹭了蹭他的侧脸,留恋地慢慢松开,却被突然抓住了手臂。

“陪着我。”skipper轻声说,“永远别背叛我。”

Rico应了一句生硬变形的“aye, skipper”,重新抱着他放到腿上,以便更好地把人护在怀里。skipper猜他大概连背叛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但这让他感到安全。他贴着背后的热源,安稳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在自己床上醒来的skipper,一点也不想跟副官解释他为什么在半夜被Rico从废弃的仓库里抱出来。

【RS/HS】虫太的半人犬设定

RH互怼预定

“你他妈……滚开!那是老子的主人!”汉斯拿枪指着Rico,半人犬耸立起耳朵,僵硬地维持着挡在skipper身前的动作,不愿意退开。

skipper嘲讽地对激动的前军犬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一定会亲自让叛徒闭嘴。Rico垂下尾巴小心地蹭了蹭他,半人犬对血腥气十分敏感,但skipper的血却不会引发他的兽性。他仍然保护着主人,对汉斯发出压抑的低吼。

但是这对汉斯却是起作用的。攻击发生在一瞬间,先是两只军犬单纯地以身体撞击,枪落在一边,这一幕好像野兽互搏,随后skipper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前一花,汉斯舔去他咳出来的血,狞亮的眼睛逼近到面前。skipper本能地试图喊一个名字,但他发不出声音。

Rico从侧面扑向了汉斯的脖颈,带着要把骨头咬碎的暴戾压进血肉,血顺着牙齿间隙喷射,汉斯本能地还击,挣扎间抽出的匕首在Rico身上滑成了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可是Rico红了眼睛,根本不松口,好像只有这样原始野性的行为才能安慰他体内的疯狂。

“不!Rico!离开这里!”skipper终于缓了口气,哑着嗓子下达命令,随即一股力量把他带了起来,Rico抱着他以不似人类的速度撤离,skipper只最后看见汉斯侧躺在地上望向他,刚才手捂住的犬牙伤口漆黑一片,像是被烧焦了。

kowalski的通讯指引Rico往车上跑,skipper被带着一路颠簸,直到车子发动,他才能好好看看他的军犬。Rico在让副官给他包扎身体,对于伤口表现得比一惊一乍的科学家平静得多,只顾着低头专注地看skipper,鲜血顺着嘴唇染红下巴,他半张脸都带着血渍,看起来颇为恐怖,但skipper只是费力地抬了下手,Rico立刻低下头让那只手落在头顶,汉斯的血顺着动作滴落在skipper身上,他温驯地蹭男人的手心。

“乖狗狗。”他说,声音带着轻微颤音,Rico慢慢摇着尾巴,用鼻子发出轻柔的哼声。

【SKS】归宿

接【TVSKS初见】,隐炮灰组
私设拟人


kowalski跟在自家队长后面翻下通道,他真难想象这个位于纽约的避难所会有隐藏地道,而且有四条。skipper之前从来没有提过,他只是警告过kowalski出任务很危险。

很危险,这他倒是看到了。

skipper一手扶着墙,一手仍然紧握着枪柄,他西装上有洇透的血迹,走在旁边的kowalski鼻腔里充满了浓郁的血腥气。

他已经,用skipper的话来说,大呼小叫了一路了,非常不符合他现在的领导喜爱的军人作风。skipper也没有安慰他看起来提心吊胆的下属,随手指了下冰箱,“吃点东西休息去吧。”

kowalski自动把这句话理解成了要他弄点夜宵一起吃。他打开冰箱门,立刻看到了一堆包装朴实的军用罐头。他扭过头想征求一下skipper的意见,就看到他拎着医药箱进了浴室,西装被脱下来搭在臂弯,盖住被染红的衬衫。

他没有开口问问题。在清醒状态下看skipper杀人,对于一个在此之前连枪都没摸过的大学研究员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他现在撬罐头的手还在发抖。

火点起来的时候他感觉好些了,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紧闭着的门,摇摇头抛掉心底一丝期待。并不是说他经历过这次行动会对skipper产生恐惧,相反的,在危险的环境里他克制不住地想要依靠skipper,这样的想法甚至压过了依靠自己的知识。

只是他不确定这样想是不是错的,也有些担心skipper不会想要他这样的副官。他一边扒着罐头里的肉,一边胡思乱想,直到浴室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很熟悉,实验室的玻璃药瓶或者烧杯被某个粗心学生碰到地上就是这个声音,他一听到就本能地绷紧神经,不过这次不是担心会有危险液体迸溅挥发。

“skipper?”他喊了一声,没有听到回答。kowalski握着锅铲犹豫了几秒钟,扔下手里的东西冲过去敲门。还是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他喊了一声,随即猛地推开门。

酒精把瓷砖弄得湿滑,他差点没有刹住脚,拽着门把手后怕地看了一眼差点就要摔倒的地方,瓷砖花纹上有一些闪光的玻璃碎片。等他抬起头,立刻把上一秒的事给忘了,狼狈地滑了几步冲到近前。

skipper垂着头靠坐在墙角,衬衫被撕了下来,肋侧的狰狞伤口仍在流血,而本来应该按住止血的手落在一边,染血的纱布还在手里。kowalski顾不得地上的血水,直接跪在他旁边,扯过来纱布重又紧压在伤口上,大概是一时惊慌下手重了,skipper闷哼一声,睁开眼睛。

“……kowalski。”他的声音比平时还低沉沙哑,但是新任副官却因此冷静下来了。酒精瓶子已经成了满地碎片,他在药箱里翻着能替代的东西,重新清洗伤口又进行包扎。与skipper的粗暴不同,他的动作敏捷又轻柔,叫队长感觉他是在实验室里端放那些易碎的玻璃器皿。

skipper屈起一侧手臂撑着沉甸甸作痛的脑袋,歪头看着他,好像又看到酒吧里他在纸上飞速写画的样子,雾蒙蒙的眼睛也透着冷静理性。

只不过他在自己的领域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他似乎就见过那么一次。

“……好了,我看看,还有一些擦伤和淤青……”kowalski拿过他掉在一旁的小刀,顺着之前的痕迹划开,小心地把粘连伤口的衣服剥了下来。他在后面的浴缸放上水,拿毛巾擦了擦没有外伤的地方,再敷上药膏。做完这些,他伸手去够皮带,“我检查一下……”

“嗯?”skipper懒洋洋地出声,语气里像带着钩子。kowalski愣了一下,立刻被从自我世界拉了出来。他对上skipper带着调侃意味的蓝眼睛立刻感觉耳朵发烫,低头又能看到裸露的胸膛。“我只是觉得……应该……”

skipper撑着浴缸站了起来,kowalski担忧地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勉强,但skipper站的很稳,脊背笔直,仍然带着军人的骄傲。他解下来腰带,示意旁边莫名害羞起来的kowalski帮忙。西服裤上只被子弹划开了几个口子,kowalski执行了之前的包扎程序,然后扶着他走到衣架边披上浴袍,走到门口时突然皱眉,“……焦糊味?”

kowalski立刻想起来被他扔下的锅。他探头出去,对着冒了火光的厨房尖叫出声,“我的爱因斯坦!”

然后他听到skipper在笑,一只手挂住他的肩膀,男人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能感受到声音共振。他好不容易停下来,撞了一下kowalski,说话时仍带着笑意。

“灭火器在那边,抓紧时间,没准我们还能抢救一下。”

kowalski跑了几步,然后回头看看skipper。

“我没事了。”他的长官摊开手,任务过后的阴沉一扫而空,“快去,一会儿冰箱也被波及的话,咱们今晚只能饿着了。”

kowalski朝着灭火器去了,他的长官慢悠悠踱步到咖啡机旁,取出两个杯子,对着托盘里剩下的那个笑了笑。

“我感觉好些了。”他低声说。


后续:

“那个房间空着也没什么用,你拿去做那些实验吧。”

“啊?”kowalski想了想自己见过的房间,“厨房?”

“重新铺个墙纸就可以,它归你了。”

skipper看着kowalski兴奋地冲出去采购化学仪器,摇摇头又笑起来。

“像个小孩子一样。”

当然他不知道,日后比厨房着火更剧烈的爆炸事故将会成为这间屋子的日常。

【SKS】不正经情人节

私设拟人
沙雕警告

kowalski正躲在实验室里。

房间很乱,摆满了科研仪器,它的主人这会儿像往常一样埋头于发明创造。不过要是仔细看看的话,就会发现科学家并没有以前那么干劲十足,无神的双眼还隐隐透出那么一点生无可恋。

这事儿得从今天早晨说起,一个正常的早晨,早饭,训练,skipper喝着咖啡看他们被训练机器暴打——至少在汉斯到来之前都十分正常。

捧着鲜红玫瑰的汉斯是从院墙旁翻过来的,skipper对此做出的第一反应是把咖啡洒在了脚面上。

当然随后原本用来装咖啡的铁质杯子就和汉斯的脑袋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不过汉斯到底是汉斯,他坚强地喊出了那句话。

“情人节快乐!”

然后被杯子正中额头倒下。

kowalski有一瞬间的分神,然后也得到了报应——被暴走的网球机一击KO。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想着,原来今天是情人节啊。

早晨训练过后就不见人影的科学家在中午跳了出来,递给Rico一张暴力电影的票,private的票则是月神马的。送走两只灯泡,他开始了情人节的活动——既然是节日,应该送礼物吧?

玫瑰花显然不是好选择,看看,skipper一点都不为之所动。

要送的话,当然要送最需要的啊!kowalski怀着这样的想法,找到了正在摆棋盘的skipper。

“kowalski?正好,来陪我玩一盘——”

“我很愿意,skipper,但是我有件礼物给你。”kowalski送上一个药瓶,“我想你很需要它。”

skipper接了过来,在看到瓶身上“增高药”字样的时候,领导者一向云淡风轻的笑容凝固了。

他抬头看了看kowalski,那张脸上——fuck——居然带着期待的表情。

skipper拿不准kowalski到底是真傻还是故意的,“你的意思是我很矮吗?”

“这个是事实——”skipper的脸色变化已经连kowalski都能看出来了,他赶紧补救,“但我做的时候并没有这么想!我是非常尊敬您的!不会因为您的身高改变!而且您真的很需要!”

好吧,这是真傻,判断完毕。skipper保持着死鱼眼和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在kowalski难得期待到blingbling的眼神里打开了瓶子,随便挑了一片。

他认为自己一点都不需要。绝对!完全!不需要!

但是……算了,这家伙难得开窍一回,就吃一片让他开心一下。

Boom!

突然腾起的大片白烟把kowalski吓了一跳,自己的药不会让领导炸了吧?!

他惊慌地喊了一声skipper,试图用手拨开眼前的雾气,手划了几下后就石化在了那里。

他看到了skipper,比以前的skipper高,比以前的skipper宽。

一个等比例放大二倍的skipper被迫蹲了下来,衣服全被撑成了布条,可怜巴巴地挂在身上。

两个人瞠目结舌地对视了一会儿,skipper最先回神,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情——

接着地下基地的水泥地面就裂了条缝。

kowalski瑟瑟发抖地站在那条刚刚被skipper徒手劈出来的裂痕旁边,脑子里瞬间就被一个想法刷屏了。

如果刚刚那巴掌像以前一样落在他脸上,估计现在他就能看见亲爱的爱因斯坦了。

这种情况下他的大脑使劲喊着保命要紧啊,快点逃跑啊,腿却已经就地装死了。

他只能傻愣愣地看着skipper,skipper也看着他。

“kowalski。”出奇平静的声音,却让kowalski腿软得要跪下。

“skipper……”

“滚去做解药。”

“是,是!一定能变回来的!”感觉自己终于能动了,科学家跌跌撞撞地远离了案发现场。

于是,现在kowalski就在努力平复自己的过失,以及担心自己的小命中。

明明是情人节……居然会有生命危险,真是太迷幻了!他忍不住分心感叹自己失败的人生,或者是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外面那个skipper……总之最后他花了比研制更多的时间才完成解药,一路用目光擦着地板送到了skipper脚边。

然后就直接以手掩面,boom过去了才敢慢慢抬头看了一眼。

一个正常大小的skipper挂着几根布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可怜的科学家最后的心理界线也崩溃了,喊了句“别打我我错了”,拔腿就跑。

skipper好像在后面叫了他一声,他也没停下。

kowalski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是漫无目的地乱跑能让他暂时不去想之前的事。

太丢脸了,他明明是……

想给skipper礼物的。

等kowalski终于精疲力尽地在一个陌生的公园角落坐下时,路灯都已经亮起来了。

让skipper讨厌了。他捂着脸想,这样的他,在skipper眼里和汉斯根本没什么两样吧。

还怎么回去见他?

“喂,士兵,要是你长跑训练也有这耐力就好了。”

kowalski猛的弹了起来——由于肌肉已经差不多过劳罢工了,他只是在长椅上晃了一下。skipper站在他旁边,跟在基地一样穿着黑西装,脸上一点汗水的痕迹也没有,更显得他狼狈不堪。

“skipper!”

“对,是我。我要是不来找你,是不是明天就得去收容所捡你回来了?”skipper悠闲地在他旁边坐下,“跑什么啊,你以前又不是没干过更离谱的。”

“可是……”这是礼物,送你的。

skipper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没关系,虽然最后我一厘米也没长,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也觉得高一些更好。而且我这次都没打你。”

kowalski心说我都想打自己了。

“不过事实证明你的情人节礼物是一场灾难,”skipper摊了摊手,“以后我想还是别让你准备的好。”

kowalski猜到会有这样的话,像禁止他做实验一样正确的命令,但比那还难受得多。

skipper站了起来,但是没像kowalski以为的那样喊他起来回家。

一只手抬起来他的下巴,灼热真实的亲吻落在他嘴唇上,他的队长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在他耳边炫耀。

“让我准备比较好吧?”

【马达加斯加的七夕】第十五棒

各位太太都好棒啊,我来拉低下平均水平_(:зゝ∠)_

在skipper愣神的时候,blowhole用力拧了下车把,带着半死不活还强吻已遂的饼干厨师以及被绑了仍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国王一溜烟跑走。 skipper懒得管他们,以朱利安的幸运S不可能被怎么样,倒是要担心blowhole会不会被吵到头秃。
  
指挥官没在意刚刚听到的话,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摆脱了那种受控制和压抑的状态,力量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失而复得的快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他一向极度反感事情脱离掌控,何况这次的事情已经不能用失控来形容。他尽力伸展了一下肢体,肌肉的力量包括旧伤的隐痛都是令人愉快的感受,噢天,他真的不喜欢那种轻飘飘又遍体灼烫的感觉,好像在长久的坠落中被日光烧化翅膀,像一个梦境般漫长,伴随混乱的声音一起,直到降落在爱琴海上。他在清凉的海水里恢复意识,并没有死去而是得到了新生。
  
他轻松地上了树,来到笼子前望着士兵海水般的眼睛,拿回力量的指挥官这会儿冷静下来了,不再暴躁地嘲讽他们,而是调侃地瞥了眼他们极力掩饰的凸起,看着三人尴尬的神情已经快笑出来了,“怎么还不出来,在这里挺舒服的?”他不等kowalski惊叫着制止,掏枪击断了铁锁。
  
“听着,士兵,立刻给我找个地方冷静冷静再回家,不然就等着挨揍吧。”skipper活动了一下手腕,再转头发现他们仨还是一动不动。
  
“在搞什么,真喜欢上这了?”skipper皱眉,轻松地伸手捞出了private,被揪着后衣领的小家伙涨红了脸,“对不起,skipper!”
  
“跟我不需要道歉,我说过了。”skipper摇摇头把他放下,作势要拍一下Rico的肩膀,想了想还是放下来,“算了,等明天的……Rico,棒球棍打得很漂亮,你应该再多打几下,他还有力气爬呢。”
  
Rico发出粗重的咕哝,skipper笑了笑,“下次你可以再试试。”
  
等两个人都下了树,skipper才转向kowalski,“说实在的,虽然是我自己造成的麻烦……”
  
“我也是应该承担责任的,我本来是想……”kowalski声音越来越小。
  
“不过说真的,我以为你喜欢Doris?”
  
科学家差点在笼子里蹦起来,但他刚抬起头就撞在了铁栏杆上。skipper揉揉他的头顶,然后一把将他拉了出来。“所以说……”
  
他顿了顿,把今天一天的闹剧在脑中过了一遍,虽然有的地方让他颇为恼火,但那似乎……是有感情的原因吗?
  
“skipper,我得说爱和荷尔蒙分泌一向难以分清……但我们宁愿抑制自己明显的生理倾向而选择待在这里,绝不是因为被激素控制了大脑。”kowalski克制着自己不过分靠近,“您不愿意被任何人背叛,但我们……”
  
“要说背叛,我的身体才是最先背叛的那个……如果不是因为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skipper顿了顿,无所谓地挥挥手,走在他前面跳下去,“至于你们,士兵……我很满意你们的忠诚。”
  
“回家吧。”

【RS/KS】【电影TV谈判】【继续教父paro】

私设拟人
梗来自 @海夜酱酱酱酱酱

“kowalski。”skipper很轻地说,尽量不让他人注意到。他看着站在纽约代表身后的男人,男人也毫不躲闪他的目光,“他有野兽的眼睛。”

kowalski忍住皱眉的冲动,他意识到唐能够依靠的一部分力量已经失去意义。对面的人不会被语言威吓。

那人绝不会是顾问,kowalski阴沉地想,他注意到男人西装遮掩下的肌肉,注意到他隐藏在平板的亚裔面孔下不动声色的暴戾,就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而握刀的人自信自己不需要在决策上的协助,他只带了他自己的意愿来参加会议。

这是刻意的压制,kowalski也喜欢这样,隐藏在黑暗里,做唐的影子,助手,椅子后方固定位置的陪伴,但是如果有人试图攻击唐或是他被下达命令,他又会是唐最忠实暴烈的一杆猎枪。尽量低调的伪装会让他得到最佳的进攻机会。但在这里他不明白,对方的表现似乎有些问题。

他看着会议继续,代表们发言,skipper以他惯常的,表面平静的语言回应,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关注,但kowalski发誓会场上两个极度相似的人没少隐晦地观察对方。

他也在观察对面的……保镖。男人嘴角有一条深痕,显得整个面容都略带狰狞,在他麻木的表情下更是如此。但那是伪装,显然男人本来不是很擅长,因为这个表情已经近乎僵硬了。纽约代表戏谑地望了他一眼,那种眼神让他不太舒服,好像他们在讲另一种语言,而他是个连字母都没见过的人却妄图听懂——这迫使他停止观察,继续安静地垂下眼看着skipper。

在多方代表僵持许久之后,有了一段时间的休息。kowalski为skipper倒上茴香酒时,纽约代表站起离开,男人亦步亦趋地跟随着。

他们进入到狭小的隔间时,Rico才从后面抱住他,skipper能感觉到男人不安分地在他脖颈处磨蹭,带着一点撒娇似的鼻音,隔着西装都能感觉到高大身体的热度完全贴上他的后背。

“Rico,西装要起皱了。”他说话声音近乎耳语,因此Rico完全就当没有听见,继续乱动个不停,直到skipper反应过来,拍拍他的手臂转过身来,捏了捏男人肩背处。Rico立刻露出笑容,环抱住skipper。

“真是的,我是不是该让你们练练军姿了啊……只几个小时而已。”skipper继续尽量不发出响动地帮他放松下来,Rico把头埋在他颈窝处,舒服得就差长出尾巴来摇。

“不喜欢……这里。”他很低地说,“他们都很危险。”

skipper愣了一下,Rico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手,于是自己靠着skipper在狭小空间尽力伸展,好像猫在毯子上打滚,skipper则张开手臂护着他,避免他过大的动作碰到旁边的隔板。

Rico一直绷着神经,面对他判定的危险,他一般会选择扔一个炸弹过去……但skipper不允许。如果危险真的超过他的承受能力,他会找个地方缩起来,但这同样不是skipper的要求。

所以他就安静地站在那里,盯着所有对skipper有敌意的人,随时准备出手。

“不要这么紧张。”skipper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安抚地顺着Rico的脊背拍拍,“我自己可以应付很多。”

他临出门前拥抱了一下不安的士兵,露出一个Rico熟悉的,绝对自信的笑,“除了我对面那两个,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突然发现粉丝过五十所以……有人点梗点cp吗^3^
没有的话我就……我就继续咸鱼

【电影SKS】【教父paro】恶魔与教父

非洲产物
私设拟人
@蘑浆渣裂风虫R 太太讨论产物
大家要来产粮群631199236嘛?
来了绝对产粮热情高涨〃∀〃

kowalski等候在会议室。skipper罕见地离开了他的椅子,在地上踱步。这是他的习惯,说明事情很棘手。但kowalski只是垂下眼等待,他知道skipper会主动开口。

“如果战争不足以击垮我们的产业。”skipper开口时他抬头,唐看着他的眼睛,他在外很少这样直接地说话,不够优雅,像丛林野兽,但他与kowalski向来如此直接,“我要战争。”

kowalski没有直接回答他,“还有别的办法。skipper,如果有家族愿意……”

“还有别的办法!还有别的办法!kowalski,你反反复复地只有这句话?”skipper突然一步跳到他面前,他不过中等个子,但这种时候总带有难以想象的压迫感。

kowalski要求自己尽量平静地注视他,顾问应该保持冷静,尤其在唐不冷静的时候。他看着skipper的面孔在愤怒的冲击下发白,青筋暴起,紧绷的嘴唇吐出一串越发激烈的西西里土话,但他没有认真去听。

“skipper。”他说,然后伸手攥住skipper的领子,唐本能地向后避了一下,但他已经打出了那记耳光,“请您冷静。”

skipper微微侧头,但同时似乎又为自己本能的躲避行为感到可耻,血液涌到了脸上。

在一瞬间,kowalski好像看到了以前的skipper。放肆张扬,坚信世界属于自己的skipper,情绪的鲜明色彩清楚地在冰蓝的眼里闪过,然后,也许只有一秒钟,他重新控制住了自己,一切收回名为唐的面具之中。

kowalski知道他该停手了。

唐轻而易举地挣脱了他,或者是kowalski先恭敬地躬身放手。他抹平衣领,看着kowalski。唐对所有人都要有礼,因为最卑微的人也可能是致命的隐患——但skipper看着kowalski,没有什么表情,他即便对敌人也没有这种样子。

kowalski退到一旁的冰柜,取出一块手帕恭敬地送到他面前,skipper接了过来,把另一只手递给他,顾问弯下腰,充满敬意地亲吻手背,为他的慷慨大度,他知道这是不再追究的意思。但是同样的,skipper要求他履行顾问的职责,即解释理由。

他放下那只手,为唐拉开椅子,取出酒瓶和酒杯,倒上鲜红如血液的茴香酒,把重要的文件一页页铺开在桌面。他从始至终都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冲击,动作一直这样有条不紊,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些都是一名顾问的责任。

skipper坐下了,苍白的面容回归血色,甚至有些发烫。他没有表现出不满,一些情绪发泄可以等到结束后。

kowalski开始以平缓的语气讲述他的想法,以一名前科学技术人员那种理性压过感性的分析方式,一步步梳理他们目前的形式。他一边说一边观察skipper的表现,年轻的唐平静得叫他也惊讶。

他们开始敲定人手,kowalski画出名单,skipper啜饮着茴香酒,手指在人名上划过。灯点起来时,他们才堪堪完成布局。一阵阵食物的香味从外面飘来,夹着孩子的笑闹和男人低沉的咕哝。

“回来了啊。”skipper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转头看向kowalski,“跪下。”

kowalski放下酒杯,顺从地往旁侧了一步,在skipper面前的地毯上跪下,手搭上他的膝盖。唐轻笑了一声,在他额头拍了一下制止接下来的动作,“今天就算了吧,private才从夏令营回来。”但他也没有允许顾问站起来。

“全世界只有顾问能搞垮唐。”他向上抚摸kowalski的脖颈,“西西里人的老话说,信任是背叛的开始。”

kowalski没有动,“您拥有我全部的忠诚。”

“包括这个?”skipper失笑,指了一下已经看不出痕迹的侧脸。

kowalski缓慢地支起身子,在看到skipper没有不快的表情后,他用同样的虔诚亲吻了那片皮肤。

kowalski很清楚,skipper待他,首先是兄弟,家人,黑暗中滋生的复杂感情,最后才是顾问。他们有着一部分相同的血液,他们共享同样的罪孽。

skipper问他的问题,他自己也知道答案。

冒着滋滋香气的馅饼落在桌上,private兴奋地讲述夏令营的事,Rico在一边飞快地塞着食物,skipper微笑地听,偶尔插两句话。他永远不会在饭桌上讲他的工作,不会提起杀这个字。

kowalski心里还有事情,飞快地吃完了,喝下一杯酒压过喉咙里的甜腻,拿起便签本走向拐角会议厅。

他临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在客厅的暖色光下,铺着桌布的餐桌和丰盛食物,围坐的家人,skipper看不到尽头的目光。

尽管只有顾问能够背叛唐,但没有人会这么做。忠诚能让他的家人得到庇护。

而对于skipper和kowalski来说,他们要的是同一样东西。这片金色王国是他们共同的财富,因此不存在背叛。但要守住这里……

顾问在心里过了一遍屠杀名单,向夜幕中的会议厅走去。在他身后,唐以兄长的爱和亲近拥抱了两个弟弟,跟上他的步伐。

【SRS】片段

私设拟人
Rico加入之前在日本发生的事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就坐在废弃的工厂里互相观察,或者说只有skipper在观察,Rico似乎就是单纯地看。

他坐在靠近积水的地方,身上的衣服还是湿透的。Rico表现得很疯,但skipper发现他并不是不能意识到危险。如果那里不是一滩死水,可能他会果断地跳下去,游回哪个他熟悉的地下空间。

Rico对他的接近感到不安,一方面是比试出了结果,另一方面,Rico似乎不会主动靠近任何人。skipper已经知晓了一些地下世界的规则,但Rico没有遵守其中任何一个。即便如此,他也依靠自己的能力活了下来,在没有任何同伴的情况下。

如果skipper,作为一个美国人,能更了解一些日本历史的话,他会发现日本的刀客是依靠孤独和恐惧磨砺自己的,他们拼杀,获胜,死去,人生像日本推崇的樱花一样绚烂而短暂。不过skipper不知道,因此在一段时间的观察后,他站了起来,走近Rico。

他已经发现Rico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因为Rico没有野心。他单纯得像一只动物,他需要食物,需要容身的地方,他没想过未来,全部的规划不过是要活下去,要把什么东西毁掉也全凭兴趣,而不是征服谁。

若是一只老虎觉得你入侵了领地,自然会挥出爪子,何况又没有真的抓伤他。但是如果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人们会闯进独居野兽的栖息地,他会被杀死,剥掉有用的皮毛然后弃尸荒野。

skipper不喜欢这样。

他把解下的外衣扔给Rico,然后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姿态放松而悠闲,倒是Rico抱着黑色布料紧张地盯着他,这样戒备的状态看起来倒有些像小孩子抱紧玩具熊。

skipper偏侧头,带着笑看进去Rico的眼睛,颜色也是蓝色的,单纯干净,那就是双孩子般的眼睛。

他在等待一个讯号,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讯号,眼神或者动作。他还有不少时间可以耗费,这也完全值得。丛林中的猛虎可不该被困在水泥地道里。

skipper没意识到的是,困住Rico的是他。

【电影ks】另一种战损

拟人,私设成山

kowalski伸出手的时候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加到他双臂上的重负总不能作假。他的体力足够,但真正看清怀中人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地一个趔趄,还好及时稳住了身体。

他没有及早做出正确的反应,只能凭本能维持半弯着膝盖,试图止住skipper下滑趋势的动作。男人瘫软在他怀里,鲜血洇湿他的白袍。

kowalski以为自己愣住了,实际上仅仅是一瞬间。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窗的位置,现在那是关着的。

skipper是从那里下来的,落地声音很不对劲,因此引起了他的警觉。他首先关上通道,朝向飞奔过来的副官走近了几步,然后就这么倒在他怀里。

kowalski脑子里无数思想一起动了起来,高速地撞在一起。他得知道这是怎么回事,skipper的仇家不少,但是有能力伤到他的……这情况实属罕见,他几乎不认为skipper还能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不过在整理名单之前……kowalski小心地控制他的指挥官改变姿势,靠在他怀里,这样他能看到skipper的脸,明显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有几道擦伤,带着血污,但事情也没有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莫名地感觉心里踏实了点。

kowalski把他抱回去的时候,Rico和private露出了一样的惊呆脸,但private看上去更滑稽一些。

这个场面相当震撼,他们不大清楚skipper身上的伤和他近乎依偎在kowalski怀里的姿态哪个更令人震惊。

忠诚的副官则面无表情,很好的体现了这个团队的军事素养,并代替暂时无法下达命令的长官把他俩赶了出去。

他快步走到床边,想尽量轻缓地把skipper放到床上。为了稳定身体,他单膝跪在床的边沿,小心地慢慢放下手臂。

skipper就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

在kowalski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本来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指挥官闪电似地出手,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他的额头。

skipper的手在抖,肩膀上的黑色面积又大了些。kowalski听着他吃力地大口喘息,枪口在他眼前画着不规则的圈,在如此短的距离里,那仍是一个致命的范围。

kowalski向前挪动了一点,试图让他在昏暗的房间看清自己的样子,额头抵上颤抖的枪口,“Sir, it's me. ”

他声音刚落,手枪就从汗湿的掌心滑下,skipper闭上眼睛沉重地喘息,kowalski尽量平稳地支撑着他。等他再睁开眼睛,冰蓝色的海面雾气已散,随即又蒙上一层阴翳。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狠戾从语气到眼神都暴露无遗,“我会杀了他。”

kowalski平静地看着他,他当然相信他的长官能做到这点。眼下,他只是稍微有一些遗憾。

他能给他依靠的时间也太少了。

【TVsks】初见

拟人,私设成山,隐炮灰组
考试周作死产出

kowalski坐在天台上,姿势很奇怪,像是歪倒着又勉勉强强坐住,不管不顾地伸展两条长腿,把长款实验袍压的皱皱巴巴。地面很冷,他以前从不这样,莫斯科大学的天之骄子不会让自己酩酊大醉,像街头躺倒一片的流浪汉。但他现在就是坐在地上,手里晃荡着酒瓶子。

他是很不正常,不然他不会肆意地卖弄自己的知识,他唯一的财产。虽然他喜欢自己的能力被他人崇敬的样子,但是在酒吧里和一群脑子里只剩酒精的家伙做分析报告?他一定是疯了。

更疯的人还在面前呢,同样是喝了不少酒,居然还能开枪。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男人信步走到他身边。kowalski没看他手上的枪,或者地上的尸体,就是看着他。他看不大清楚,到处都是飘飘忽忽的,但他能看到蓝色的时候,说明他们离得挺近了。

“酒醒了?”男人在他旁边坐下,屈起一侧膝盖,kowalski本能地往上靠了靠。

“我没有喝醉。”他在寒风里打了个冷颤,酒的效力似乎变弱了。

“那你还跟过来。”男人劈手夺下他的酒,在手里掂量。

kowalski瞪着眼睛脱口而出,“不是你叫我过来?”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

“你……你叫我给你方案,我给了。”kowalski感觉舌头不太听使唤,但思维还算清晰,“你说……跟着你……你要我当你的士兵?”

男人拔下了塞子,把酒灌进嘴里。kowalski知道那种祖国产的烈酒有多强力,他凭着一腔怨气才能一口口喝下去,男人却直接让它像火一样烧灼。

“My soldier。”他说,声音低哑。他离开酒吧时攥着那张草草画出的图纸,张开手臂揽了一把身边的青年,说了一句他常说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表达感谢?

也许只是太想在豁出命之前,他能碰触到什么真实的温度。

他身上酒精味道浓重,但并不都是因为喝酒。伤口降低了他的敏锐,他压着栏杆站稳,看着尸体倒地,再回头,瘦高的青年学生拎着酒瓶,就站在天台边缘。

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对方大概是站着看累了,居然就地坐下,还看着他,毫无撞见杀人的正常反应,冷静得不似常人,就像在酒吧里一样,那双眼睛被酒精烧起雾气,写出的数据却完全准确。

“你想做我的士兵?”他看着kowalski的眼睛。

明明是你说的,怎么变成我想的了?kowalski有些纳闷,倒是点了点头。

他看到他的方案已经变成了现实,比他递上去就遥遥无期的实验项目可快多了。

在酒吧里他说,你真是个天才。kowalsk迷迷糊糊地点头,他当然是。

给我一个方案吧,科学家。怎么把他逼出来,怎么了结他。

酒还是起了点作用,kowalski没有意识到在酒吧跟人提出这种要求有多诡异。他要了枪械的数据,接过对方手中的平面图,草草画了射击的地点,划出敌人可能的行动轨迹。

他意识到男人信任他,即便是因为绝望而走投无路地信从一个酒鬼,仍然是他在旁人的怀疑攻击里难得的体验。

他得意地把纸张推过去,意外地被紧紧抱了一下,男人身上烈酒气味混合火药硝烟,还有一丝血腥气,在耳边的低哑嗓音带有他无法形容的情绪,和怀抱一样沉重。他被吓了一跳,居然没有丝毫想要挣脱的想法,刚刚在犹豫要不要回应,对方就松了手。

再一晃神,只看到男人飘飞的西装外套在门口一闪而过。

他从吧台椅子上滑了下去,跌跌撞撞地追上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是总觉得,不会再有人这样拿了他的方案就去赌命了。

“你看,我的方案完全正确。”他像小孩子一样炫耀,坐在一边的人不禁失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God job, boy……你的名字是kowalski?”

kowalski感到一种奇异的振奋,愉快,好像这句话抵得上一笔奖学金或是一本证书。

“是的,你叫什么,先生?我跟你走吗?我没处可去,我把宿舍炸了,没炸也不会让我继续住。”他絮絮叨叨地被男人拉起来,“我很聪明,我是个天才,他们不了解我,我的大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他们应该把它和爱因斯坦的放在一起——”

“Call me skipper. ”他未来的长官把酒瓶子和用刀割下的布料递到他手里,“现在我希望你尽快醒酒,然后给我提供点医疗帮助。”

他们找了一处路灯,勉强能让kowalski在把鼻子贴到近前时看清他该干什么。skipper把残酒淋在伤口上,看着他包扎。kowalski的手有点抖,但还是完成了工作。skipper从兜里抽出被压瘪的烟盒抽了一根,把烟盒和打火机都扔给新兵。

这时候他才看清skipper的样子,并不是他以为的黑帮那种普遍的凶相,男人有张称得上英俊的,棱角分明的西欧面孔,但同样带着压倒性的力量威慑。他透过火与烟和一双深邃犀利的眼睛对视,那颜色像是冰冻的海。

伏特加的力量又翻上来了,烧的他心口发烫,叼着烟都忘了给自己点火。skipper看着他摇摇头,把打火机拿过来又给他点上。

“我看你还是醉了。”

@不算 家的崽的背景故事,人设p2

关于大雪下的信仰缺失

剧情在共同讨论后决定

休作为亲妈下不去手,于是后妈我……发了刀(

【HS】灵魂向导

拖延症的情人节文
情人节很适合发刀
私设成山,拟人
因为电影TV分开看所以把Alex的戏份蝴蝶了,别打我x


skipper坐在沙滩上看着又一次的光影变幻时,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人生突然一片空白,而且还冒出来两个不认识的模糊家伙说一堆听不懂的话,这简直是折磨。

所以在第三个向导出现的时候,他只是在原地保持死鱼眼,而那个眼睛颜色和周边一层光晕相似的向导看着他笑出了声。

“skipper,你对我排在老特工和军事理论老师之后出场很不满吗?”

“实话说我不认识你。”

“那就重新认识吧。”向导向他伸出一只手,“汉斯,你的搭档。”

skipper伸手握住时恍惚了一下,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在一座岛上,同样的海边,他们是不是这样见过?

但眼下他们仅仅握了手便松开。

记忆是一点点恢复的,skipper忙着扎木筏时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他想起来童年时的天空,街道,甚至学校的课程,而且刚刚还连名字都忘掉的自己在扎木筏。

“汉斯,我们是在军校的搭档吗?”他手里没有停下,旁边自称是他搭档的人摇摇头。

“不,比那晚一些,我们在丹麦认识的。”

“你怎么不干活?”这句话一冒出来连skipper自己都惊讶,虽然汉斯有说自己是他的搭档,但这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他似乎觉得汉斯应该过来帮他。

汉斯笑了,“我的工作是引领你回家,不是送你回家。”

skipper耸耸肩接着打结。

“你想起来什么了吗?”他问。

丹麦,熟悉的名词。海边,总部,一些模糊的并肩作战的画面。

“我想我们确实是搭档。”他低声说。

“所以,丹麦该怎么走?”

汉斯看上去很惊讶,但他马上调整过来,“我们不去丹麦。”

“为什么?”skipper牵着那条刚刚被暴打的鲨鱼,“我以为我们住在丹麦。”

“不,你……你的家在纽约。”汉斯没有看他,“只有你和你的家人。他们需要你,所以你必须回去。”

“你呢?”

他的搭档似乎对大海起了浓厚的兴趣,等了许久没等来回话的skipper只好拍拍手让鲨鱼往纽约游过去。

“你喜欢丹麦吗?”汉斯突然轻声问。

skipper疑惑地回头看他,“为什么不?”

抵达正确陆地的错误海岸,skipper发现离那个他现在没有丝毫印象的家还有很远。

纽约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很陌生,尤其是里面也没有他认识的人。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skipper吃着雪花冰抱怨这个城市,“不过……这东西味道不错。”

他吃了几口,看向汉斯,“灵魂向导能吃东西?”

他话音刚落,甜筒立刻从汉斯指间落在地上。

“……再给你拿一个?”

“skipper,别想着我其实不存在这件事,”汉斯叹了口气试探了一下,还是拿不住,“如果你相信,我就是真的。”

接下来的时间,汉斯跟着他在街道上漫步,看沿途闪光的橱窗。从时间方面考虑他们应该立刻劫一辆车飞奔到中央公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没这么做。

记忆像经过的街灯一样一个个点亮,skipper走了很久,直到找到可以上车的地方。他在黑暗的车站等候,手向后一伸就握上了汉斯的手,好像他回头看过一样。

“你想起来了。”汉斯低低地说,向前用另一只手把他抱紧。

“嗯。”

他想起在丹麦那些弥漫咖啡香气的早晨,他在桌边摊开一张报纸,汉斯把一盘点心推到他手边。

他知道伸手就能碰到。

当晚skipper不再像木筏上一样跟汉斯对坐无言,他斜靠在汉斯怀里,任由对方把他护在怀里,即便他向来把被人保护等同于示弱。

“我的潜意识是把你派来陪我的吗?”

他看不到汉斯的表情,但能感觉到环抱他的手臂在收紧。

“不是的,skipper,我是一个教训,”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你的潜意识为了生存才派我来这。”

第二天早上被暴力甩出车厢的汉斯在原地又冒了出来,外面那层模糊光晕让skipper放弃了无用的攻击。

“没错,你是一个教训。”他低声说,胸口剧烈起伏,他还在努力平息梦里深刻的愤怒,“你告诉了我朋友只是还没背叛我的敌人。”

“不只是朋友,skipper。”

“闭嘴!”他这会儿的愤怒还包括了不能控制自己的幻想产物,“立刻消失!”

汉斯只是摇摇头,“你还需要我。”

“我不需要!”skipper立刻否定,“我有其他人可以——曼弗雷迪和约翰逊!我有我自己的团队!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涌上来的记忆像是当头一棒。汉斯在看着他。

“我们都是过去了,skipper。”

skipper只是后退了几步,然后从车厢翻了出去。

纽约中央公园。

巨大绿色屏障还有奇怪的合唱声,skipper不由得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家。

汉斯没有跟上来,而他也很快接受了更多的记忆。

Kowalski,Rico,Private……他的确又有了一支出色的队伍,新的羁绊逐渐抹平了回忆里的沟壑,即便他有时仍然会想念他们。

而现在,他的队员需要他。

绿色的屏障挪开了,skipper跃进公园,他们惊喜地围了上来。

“男孩们,我回来了。”

彻底解决事件之后,skipper在队员入睡之际端了一杯咖啡,在基地到处转,确定这里的确是他的家。

“感觉有点信不过记忆了。”他嘀咕着。曾经色彩浓烈的东西,也会在今天褪色到认不出来。

“skipper。”

“你还没走吗?”已经拿回一切的指挥官悠闲地转身,看着他冒金光的向导,“我说过我不需要你。”

“没错,从你找回家人的那一刻起你已经不需要了。”

“说起来这事你还掺了一脚,”他搅动着咖啡,“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又找我和好又要挑衅我。”

“我也不知道,我是你想出来的。”

“好吧。”他耸耸肩,“看来我变软弱了,居然需要以前的朋友陪我回家。”

“你没有。”汉斯叹了口气,“失去的朋友和下属会被时间抹去,你从来都会向前看。”

“我猜真正的汉斯可不会说这种话。”

“因为他永远无法再回溯过去,你也不可能允许他插手现在。已经没有机会挽回了。”

“你想过挽回吗?”

他们静静地对视了一段时间,skipper最终挥了挥手,“你到底要怎样才会离开。”

“可以很快。”汉斯张开双臂看着他。

skipper把咖啡放在一边,自然地走上前抱住他。

“你现在想来个抱摔。”汉斯指出。

“真是瞒不过,”skipper松了手退后一步,“说到底你是我脑子里的东西。”

“是啊,”汉斯的颜色在变淡,消失,“但我的想法为什么不能是真的?”

skipper又端起了杯子,里面的咖啡已经凉了。他转身离开了不再有向导存在的房间。

“因为我不相信。”

【电影sks】战损


“不需要找个医生来,或者……”

“嘘,kowalski,我可信不过那些人,”冰凉的指尖在唇上一点随即收回,skipper以放松的姿势向后靠在沙发上,“这些事我只信我的大兵。”

“是,我……”kowalski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地扎好手里的绷带。他安静地躬身之后站起,按照skipper向来的习惯想为他倒一杯烈酒庆祝任务完成。

冰块落进杯子的时候他在看着长官,裹扎好的伤口又被妥帖地隐藏在黑西装下面,skipper单手整理衣领,漫不经心的坐姿看去也似利剑出鞘。

skipper在其他人面前永远是没有弱点和极限的人,能接触到伤痕的只有自己。

他隐隐地为此感到高兴,又莫名失落。

酒杯被恭敬地递到skipper面前,又收了回去。skipper微微挑眉,kowalski低着头看向受伤的位置。

“刚才在想什么?”他看着沉默的副官了然一笑,换了调侃的语气,“一口也不行吗,kowalski?”

“可是Sir,酒精会影响伤口愈合……”

“kowalski,自然规则不适用于我。”

跟往常一样,kowalski作为一个科学家却从不反驳他离谱的说法,但不同的是,kowalski这回没有背叛自己去点头同意。

“但——”他突兀地停住了,因为skipper拉过他的手腕上抬凑到嘴边,攥在他手里的酒杯微微颤抖着倾斜。

kowalski愣了一瞬间,skipper站起来时他们就贴得太近了,近到kowalski能在那片海蓝里看见自己的影子,然后被什么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嘴唇。

他也许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也许没有,酒液的浓烈味道在他口中只有麻木的刺痛,而他最清晰的感觉是直达全身的颤栗。在被击飞的意识回归之后,他看到的就是skipper的笑,熟悉的得意笑容,又带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这下满意了吗,啰嗦的家伙?”skipper握了一把kowalski控制不住颤抖的手,“你知道大部分长官都不会习惯有个比自己高大的下属无时无刻不盯着自己看。”

他看着瞬间僵硬的副官恶意地微笑,“但是我喜欢。”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随手指了把椅子示意kowalski坐下,“那杯酒归你了,喝光它。

“我们有一整晚时间。”

lof算法有问题!!(╯‵□′)╯︵┴─┴

纯的连拉手都没有的BG段子被封了……哈金怎么惹你了嘛(•́へ•́ ╬)

【HS】探戈

skipper得说那是个意外。

一场刚刚完成的未伤筋动骨的任务,一支舞曲,一个莫名其妙发出邀约的搭档,加在一起就给他的黑历史添了一笔。

“你刚刚被打到头了吗?”当时的skipper是这么回答的。

“没有,skippy,看来你在战斗中一点也不关心我。”汉斯接过他手里打空的枪,没有收好而是随手扔掉,在skipper不满的注视下一侧身把他拦在墙边。“听,这曲子很棒,应该跳支舞来配它。”

“在这跳?你的品味真诡异啊。”skipper看了看地上死不瞑目的任务目标。

曲调突然高昂起来,汉斯虚抬起手向他走近两步,几乎贴上他的脸。

“别看他,看我。”他沙哑地低声说。

“别随时随地发疯。”skipper避开不看那双金色眼睛,抬手揽住他的腰。

两个人都学过探戈,通常用来撩拨宴会上那些衣着奢华的女士,一边深情共舞一边试探着对方是不是把手枪匕首当珠宝佩戴的危险猎物。

现在是两个猎人随着拍子争夺着控制权,身影极速交替,踏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舞步,都试图耗尽对方的力量。

汉斯尽情舒展开身体,随着曲调转身带出的力量把skipper拉进怀里,随即被勾住腿别了一下,狼狈地踏出一步。

“好好跳舞吧,别分心。”skipper嘲讽地轻笑,用力踩踏音符,拖着汉斯在地上划出圆圈。穿西装的搭档没飘飞的裙摆可看,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样子倒也有趣。

“太粗暴了,skipper。”汉斯抓住他的手臂保持平衡,鞋尖暧昧地擦过他的小腿,“对你的搭档温柔一点。”

“不好意思,我的温柔只留给可爱的女士。”skipper一记膝击撞开他,还未来得及收回就被勾住,两个尚不十分熟练的舞者只来得及抬头互看一眼,就这么摔成一团。

舞曲最后高昂的女声灌满这个房间,头顶被枪击波及的吊灯带下的光圈也跟着晃荡,汉斯伏在织花地毯上看着被他压在下面的搭档,而skipper感觉两个人的腿可能已经打了结。这种情况下他真的很难挣脱出来,所以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抬头看着汉斯。

汉斯也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像野兽看到食物的狂喜,然后一只手捧起他被汗水沾湿的后脑,汉斯俯身用力压上他的嘴唇。

skipper瞪着头顶的吊灯愣了一下,随即抬手狠狠拉扯汉斯的领带,翻了个身猛烈撕咬回去。

这又是一个意外,大概在香水混着酒味的房间,两个舞蹈中互相攻击得大汗淋漓的搭档间很容易发生意外。

他们把好好的探戈发展成了在地上翻滚,彼此都能感觉对方灼热的呼吸,直到发觉上面吱吱的声音不大对劲,才及时各自翻开。

金色的吊灯摔在他们中间,哗啦啦碎裂的声音是这场疯狂的尾声。最后两个人躺在一片晶莹狼藉里面瞪着天花板大口喘息,嘴里都是血腥味。

“听说上·床可以增进搭档的默契程度。”汉斯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说。

“滚。”skipper说,“你疯了吧。”

汉斯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有细碎的玻璃扎进手心,但他一点也没感觉似的,看着把头扭到一边的skipper笑了起来。

“我疯了。当然。”

【RKR?】无题


kowalski曾经表示过对rico异次元胃袋的好奇,但他愿意以历史上一切伟大名字发誓,他并不想以亲身进入rico胃部的方式得偿所愿。

对于一个应该对世界上一切未知都保持着好奇心和求知欲的科学家来说,这件事差点毁灭了他可爱的大脑对未知的好感。

随着体表缠裹的棉花糖和皮肉接触,kowalski感受着这来自队友体内的温度,看着被火药熏得发黑的螺旋梯和冒着光的电梯在眼前飞速闪过,所有引以为傲的知识都在心底变成了诡异又曲折的尖叫。

这不科学啊啊啊——

针对他的折磨过程十分漫长,rico的胃袋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展示,无论这个可怜的观众想不想看。

炸弹,几把电锯,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的杂物,各种枪……kowalski从一开始的惊恐到了放弃治疗的状态。

不知道rico的胃液跑哪去了,并没有出现自己被消化的情况,只是不停地下滑,下滑,叫他想起那位数学家的小说里和他同一处境的姑娘,但兔子洞的壁上还有书和橘子酱,他这里是黑漆漆的火药灰和炸弹,以及随处可见的物理学圣剑。

说起来,rico是怎么确定自己把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的呢?他明明都是一口吞的。

随着他的下落,壁上的东西在变化,炸弹被一排闪亮的玻璃珠取代,让他想起队长那个看他表现给奖励的“惩罚”。

这东西对rico好像比炸弹更重要。

他想着,突然地就落了地。

没有摔疼,下面是很有弹性的一层,把他又往上弹出去一点——是在rico爆发时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东西——国王的蹦床。

kowalski扭头看了看,发觉他似乎进入了最深的空间。

壁上不是炸弹链或者玻璃珠,而是一些相框。平头的企鹅背着手微笑,戴着爆炸头的小企鹅在跳舞,黑暗的实验室里有个白色影子前面微微透着绿光——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几张画纸,一些任务日志,放着暴力片子的电视机和圣诞树杂乱的放在一起,就像玩过家家的小孩子,会把喜欢的东西都归拢到一起守着。

skipper的声音隐隐约约地在外面响起,kowalski赶紧捡了本杂志卷成筒,捅了捅rico的胃壁。

rico很不情愿地给了他反应,他被湿热的气流托着极速上升,底层温暖的色调变成血的红色和炸弹的金色带着黑烟,相框被恐怖片的海报取代,大片的炸弹出现在视野,然后是又一次的身体和高温度的内表面磨蹭……这感觉真的可怕。

黏糊糊的一大坨拍在地板上,逃出生天的科学家满脸生无可恋。

“我看到的东西是难以言表的恐怖。”他对另外两只面露惊恐的企鹅说。

【星舰学院paro】【SKS】

据说ST的两位主角是SK原型,喜欢这种“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感觉x
沿用星际迷航AOS设定,部分私设。
小林丸号测试梗

“今天是个大日子,士兵。”skipper端着咖啡坐进沙发的时候,kowalski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听到这话耸了耸肩。

“我希望你不要抱有过高期望,skipper。那个测试从来没有人能通过。”

“是啊,它正等待第一名成功者。”skipper不为所动。

“但是……连参与过的学长学姐也只有一个评价,”private翻着学校的论坛,“它是不可能通过的……呃,还有,变态的。什么意思?”

“不知道。但是这个考试是允许重复进行的,也就是说,即便知道考题也不影响它的难度。”kowalski带着水汽在skipper身旁坐下,“中央学院模拟器模拟的实战将会是最接近真实的,对我们未来的航行很有帮助——我想它只有这个作用,鉴于它是无法通过的。”

“嗯,分析得很有道理,我未来的大副。”skipper用肩膀撞了下他。

“ka——boom!”rico在一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Wow冷静,我未来的舵手,你别一激动就开着星舰撞克林贡人。”skipper扶额,“答应我rico,把这次考试当成真的航行,悠着点儿开我们的宝贝。”

kowalski点头,“这样更能考验我们的临场素质。”

“我们会有自己的星舰吗?”private问他。

“当然。”他们未来的舰长笃定地回答。“先从拯救那条倒霉星舰开始。”

可惜小林丸号测试并非浪得虚名。

情况从开考二十分钟之后开始急转直下,三艘克林贡飞船突然解除隐形开始攻击。

“升起护盾,开启红色警报。”skipper冷静地下令,但他也意识到以克林贡人的强大火力,他的星舰根本不是对手。

果不其然,又过二十分钟,他们的星舰就千疮百孔了。

skipper把自己这三年在指挥系学的方法全用上了,潜行挑战,刺探情报,甚至伪装中立商船试图从后侧靠近目标执行斩首,可惜对方并不认什么中立,只顾着把视线所及的飞行物全都打爆。

kowalski崩溃地撞着操作台,“这帮克林贡人的荣誉感去哪了!”

“护盾严重受损!”private喊着,求助地回头看了一眼skipper。

“……”skipper捏了捏眉心,转向kowalski,“分析敌方意图。”

“很明显,克林贡人的意图就是想毁灭一切。”

“方案。”

kowalski抓起记录本演算,“毫无疑问这个强大的程序保证了小林丸号绝对无法获救,连来救援的我们也跟着完了……那么……”

那么这场考试意义何在?

如果是一场必输的战役,就只能通过损失的多少来判断成绩……

“怎么?”skipper熟悉自己的大副,他停下了推演,却没有继续说明方案。

“……”kowalski艰难地开口,“经过我的计算,小林丸号获救的几率,是0。”

“果然变态……那撤退的方案呢?”skipper皱眉,kowalski看上去就像他被自己抓到偷偷在宿舍养绿色凝胶状小怪物那次一样,恨不得自己贴上嘴巴。

“我推测……成绩会通过拯救人数的多少与是否击败克林贡人来给出。”kowalski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他们都熟悉在学院非常有名的开尔文号事件,年轻的舰长在面对突然出现的高科技星舰时选择命令全体弃船,但他留了下来,确保能量输送给逃生舱,最后与敌舰同归于尽。

那是必输的战役,他也确实输了,但他救了八百人的性命。

这就是为什么,只有指挥系必须考一次小林丸号才能毕业。

他们必须明白,当灾难降临,舰长难逃一死。

skipper安静地看着他,钴蓝色的眼睛里像有火焰燃烧。控制器模拟着敌方炮火冲击,舰桥灯光频闪,座位晃动,红色警报不停歇地尖叫。

“舰长命令,全体弃船。

“除了我。”

“什么……?”private震惊地回头看他。

他不是惊讶弃船,这船已经没救了。但……

rico猛的跳起来,替他说了接下来的话。虽然听上去是一阵激烈的呜里哇啦,但他们都听得懂。

“这是命令,舵手,领航员。”skipper面无表情地下令。“还有通讯员小姐。”

private手足无措地站在操作台旁边。rico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只差加上一条耷拉着的毛茸茸尾巴就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大型犬。

“别这样,只是考试要挂了。”玛琳叹了口气,拉了他俩往外走。

“是的,”skipper转过去面对正对着敌舰的主屏幕,“只是考试。”


“你怎么还不走?”skipper又转了下椅子发现kowalski还站在他右侧稍微靠后一点的地方,抱着他的记录本。

“我作为大副……”

“亲爱的kowalski,”skipper打断了他,“你是最好的大副,但这不是你的职责。”

“我们还没有搭档航行过……”

“没关系,你就是,我知道。”

“skipper……”kowalski惊慌得试图打断他的舰长,比发现无法拯救小林丸号时更甚。但skipper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有压倒性的控制力,无需语言,只要看着他的眼神就让kowalski自觉的闭上嘴。

“我们会有一艘星舰,会一起航行。你跟我,还有rico和private。”

kowalski默默地听着。

“没关系,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我们会在真正的舰桥相遇。”他站起来,拉着kowalski走向逃生舱,kowalski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推进去。

他最终眨了眨眼,露出一贯的调侃笑容,“Revenge for me.”

“skipper,作为救援舰舰长,记录最后的航行日志。”

咔嚓咔嚓。

“护盾几乎不再有作用,能量降低至百分之二十……”

吸溜吸溜。

“为了确保逃生顺利进行,我留下以保证能源运输正常,尽管这意味着放弃逃脱机会。”

小孩子吵闹的声音和男生压低声音的要求安静。

“我想每个舰长都必须面对此刻,终有一天。”

“哈哈哈呆呆凡人你从刚才就在那里念什么啊。”

——fuck,录不下去了。

skipper把日志录音机拍在操作台上,转过身怒视喝着果汁吃着爆米花的朱利安,他旁边的大毛终于管住了小毛,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

“这是一场战役!正式的模拟考试!你能不能……你从哪冒出来的?!”

“本王一直在这里看戏啊。”朱利安伸了个懒腰,“看看呆呆凡人在做什么。”

skipper懒得再理他,刚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下来,就听见一串提示音,他转过头,朱利安正站在舵手位子旁边。

“……你做了什么?”

“开星舰,曲速九。”

“曲速……九?”

“嗯。”朱利安表情堪称无辜。

然后skipper就被给力的模拟系统带来的超重压力按在了舰长位上。

wtf

skipper只能庆幸压力没有持续太久。

等他从舰长位上爬起来,星舰的能量也不剩多少了,全部供给了生命维持系统。

没有灯光,只有浓重有质感的黑暗漫过一切。

“原来宇宙,是这样的……”

没有璀璨的繁星,只有足够压倒任何人,吞噬任何光芒的庞大黑暗。

考试失败了吧……果然舰长难逃一死。

最后他的命运就是,伴随着失去光芒的星舰,在生命维持系统崩溃的时刻窒息而死,永远漂浮在宇宙中?


“skipper。”

“kowalski!”

尽管在黑暗面前显得无比渺小,但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就会敢于挑战它。

人类就是这样胆大妄为的生物。

“skipper,恭喜你。”kowalski的声音从被他黑掉的警报系统传出来,“你能拯救小林丸号了。”

“怎么可能!它不是被克林贡打成了碎片……”skipper看着窗外静静漂浮着的小林丸号,突然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

“曲速九超过光速了,根据爱因斯坦——”

“我听不懂——”

“好吧,就是满足了时空旅行的条件,所以回到了小林丸号未被摧毁的时间。”

“所以……”

“考试结束了。”

【结束】

办公室里一群规规矩矩穿制服的学生站成一排,老考官在他们面前踱步几个来回,终于克制不住地喊了起来,“你们给我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skipper尽力露出天真的笑容。

“小林丸号测试根本不可能被通过!而且有人黑进了考官系统更改条件!”巴克气得恨不得拔枪扫射,“你们这些蜜糖小蛋糕还敢乱动老师的数据!”

“本王这个点儿应该跳舞的。”朱利安对他翻了个白眼,“而不是听呆呆凡人讲话啦,很无趣噢。”

“你……!”巴克觉得自己再老一点就能当场心脏病发作,不能再浪费时间纠缠了,“预备役科学官kowalski留下!其他人解散。”

“你应该知道你作弊了!”

“是的,我知道。”kowalski不卑不亢,“并且我认为这个测试从设计角度就不容许有通过者,作为测试也是一种作弊。”

“现实中就有这种不可能成功的情况——”

“有,但我作为大副就要寻找保护星舰和船员的方案,”kowalski嘴角扯出嘲讽的微笑,“并且我不认为,我遵循舰长的命令是一种作弊行为。

“我的舰长,要求我分析敌方意图。他指的不是克林贡人,而是你们。

用机械程序堵死一切可能并不是现实会出现的情况,妨碍他的不是克林贡人而是你们。”

“你想说什么?”巴克沉声说,他从没见过这么大胆的科学官。

kowalski看了一眼外面的船坞,那里有一条星舰未来会属于他们。

“我相信我的舰长,在没有机械妨碍的任何时候,都不会输。”

【哈金】小段子

关于他们在卢娜家的第一个暑假

金妮很羡慕哈利一直住在壁橱里。

哈利不是很理解她,毕竟他住的不是赫敏家那个干净整洁,甚至还有电视的壁橱。他的日常是与黑暗以及袜子上的蜘蛛为伴。

在很久以前他每天坐在里面,依靠门缝透出的一点光亮猜测外面的时间是不是已经晚到可以让他偷偷溜出去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他是很无所谓的,也许是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也许是因为看不到希望。

后来……后来他见到了一个人。

她很笨拙又莽撞,喜欢什么都不想就去做事,把所有情绪都写到脸上。她从出生就融化在玛丽苏光环里,连存在感都被压低,仍然开开心心地活着。

她的生命那么鲜活,即便在玛丽苏雾蒙蒙的魔力中也能透出光芒。

他坐在桌边嚼着菠菜,金妮手舞足蹈地讲述自己在壁橱的生活,讲也住在里面的小叮当,间或调侃一句这菠菜再吃下去就会多出来三个大力水手。

他突然觉得,如果是金妮的话,那些黑暗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也许她会点起一支蜡烛,招呼他们趁这个气氛讲讲鬼故事。

再想想,壁橱似乎也没有回忆中那么可怖。

他蜷缩在黑暗中的时候,如果能认识她,就太好了。

“我现在,投报纸准头超好!”金妮拍着桌子炫耀,“这样的日子能锻炼生活技能嘛~也还不错。”

“所以我说,这叫生命的奴性。”卢娜慢悠悠地点评。

哈利看向金妮,她笑着,摆出大力水手的pose,要用菠菜糊脸的方式反抗这位奴隶主。

“我倒觉得,这是生活的热情。”他说。

【PS?】睡前段子


“我不是小孩子了,skipper。”private认真地说。

skipper漫不经心地揉揉他的头,心说如果忽视他身上的月神马睡衣和枕边的花生糖纸,看上去还是蛮可信的。

“真的!skipper!这个生日之后我就又大一岁了!”小家伙委屈地提高声音。

“好吧。”skipper几乎被逗笑了,“那么祝你生日快乐……man?”

他俯下身子,拨开男孩额前碎发,这是一个祝福的吻,会以兄长或父亲的身份给予他——

一点重量加在他脖颈上,private环住他拉向自己,于是祝福落在了比预定位置往下的地方,意义也完全不同了。

skipper花了比遭遇突发敌袭时更多的反应时间才意识到那是两片唇相抵,轻柔地彼此磨蹭。

他不动声色地结束了亲吻直起身,小家伙像是得到了糖果一样笑得满足。

“我说了我不是小孩子啦。”

【HS】丹麦的最后一面

#私设拟人


凡事总有代价。

汉斯分心想着这句话的代价大约是没来得及躲开本来闪的过去的一拳,饱含怒意的重击撞在肩上——老兵的条件反射还是让他避免了满脸开花的结局,并及时回赠一脚。

失去一位好搭档的代价算得上沉重,也许还要加上一个新敌人。

skipper像刚出笼的野兽一般进攻,丝毫不想闪躲。彻底抛掉绅士伪装的特工不顾及四面女士掺杂在舞曲中的高昂尖叫和纷落的盘碟翻上长桌,得体西装这会儿蹭上了洒落的酒液,反手抄起破碎的高脚杯砸向他面门。

那时的skipper还没有一个足以迫使孤狼全身而退的理由,在汉斯眼里还是当年刚入伍那只贪婪又疯狂的狼崽,盯上的猎物无论大小,从来没有能逃走的。

但另一头狼会是个例外。

汉斯掐着时间后撤闪避,抓住白色桌布向下猛拽,skipper早有防备似的顺着他动作翻了下来。他有些惊讶地看向他的眼睛,skipper似乎并没有愤怒到完全失去理智,或者说他的技巧纯熟到可以依靠本能战斗。

skipper没打算给他留时间观察,两柄餐刀旋即在空中对撞数次,都没有如预想般割下对方皮肉。他们太过熟悉彼此了。

他们这类人本来不该有什么亲密的关系,搭档的默契程度也是为了别因为一时疏忽提早谢幕。他们畏惧朋友的关系会引来麻烦,也许更怕当背叛到来时无法下手。

skipper会下不去手吗?汉斯不准备给他回答疑问的机会。

或者是,他不敢给。

skipper最终放弃了和他用短刀决斗的想法,重新改回了肉搏。他们彼此纠缠着摔在地上,都分不清是谁拉着谁在地上翻滚,尖利的碎片划过西装留下一地血色狼藉。

警笛声终于响起。

汉斯使出了平生最大力气脱出战圈,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看skipper站起来。

他的搭档从没这么狼狈过,原本考究的西装被划得破破烂烂露出染红的内衬,鲜血混合着汗水挂在脸上,眼神狞亮,恨不得像被激怒的野兽一样露出獠牙撕碎他。

但他知道,skipper没机会了。

黑暗向设定段子

白吃各位太太粮食多年,终于憋出来一点粮回报圈友……○| ̄|_望不嫌弃
全员黑化,各种私设请慎点……

【rico】

拥着嗡嗡作响的电锯与尸体起舞,没有比这更美好的杀戮。rico自顾自的沉浸在舞蹈中,并没意识到上好的西装溅满鲜血。

还活着的敌方领袖早就吓得面无人色,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令人作呕,对rico而言却是和早餐的煎蛋香气一样的日常气息。

他的舞蹈充斥着扭曲的欢乐,打着拍子在血泊中踏步旋转,直到一个听着带有笑意,却无比冰冷的声音打断他。

“That s OK, my dog. ”

日本黑帮的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晨雾之中的西欧青年。他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色西装完美贴合身材,微微挑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人间地狱。

“你——你只是他的狗?!你是我们的家族继承人!你怎么——”

skipper点起一支烟,看着日本黑道最后的掌门人惨叫着消失在电锯嗡鸣之中。

rico拾起来地上那把象征身份的古刀,想了想脱下身上西装,可上面都是血——他又扯下白衬衫,用它用力摩擦刀鞘。

赤裸上身的年轻武士缓步来到青年身前,这疯狂的恶魔此刻安静得出奇。

skipper吐出一口烟气,透过雪茄的迷香看着他虔诚地在面前跪下,双手捧起古刀,上面没有任何血迹。他的主人俯身提起古刀,赞赏地轻笑出声。

“Good dog. ”





【kowalski】

“为这种事弄脏手真是不值得。”skipper冷眼看着实验品——那金发的女人绝望地喊叫,虽然透过加固过的实验玻璃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我觉得她蛮漂亮的,你还真下得去手啊科学疯子。”

“这是一种乐趣。”kowalski拧动旋钮加大电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仪器上波动的曲线。“而且没有任何东西会比科学更迷人,也许您该更尊重一下它,至少为了我——以及您不会在明天早上发现自己已经泡在了福尔马林里 ?”

skipper不屑地冷笑一声,端着马丁尼走远,“你先想办法通过我的看门狗吧。”

kowalski躬身以公式化的疏离笑容回应他。

“这很简单,”他低声说,“只是我还不想。”





【private】

“skippah——”软软糯糯的童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skipper不悦地从地图上抬起头,private穿着旧式英国贵族的礼服转了个圈。

“怎么,小东西——你需要一个朱丽叶吗?”他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讽刺,“我现在倒真想给你刺上一剑。”

“您这样的朱丽叶我可是不敢要的。”private笑得天真,“您会提把剑砍了我家所有人,然后哼着歌把我捆起来扔进地牢。”

skipper挑起眉毛。

“你该感谢我的基地没有地牢。”

“我当然应该。”小贵族露出堪称灿烂的甜美笑容,“我衷心感谢您的爱。”

——以及您的罪行与教诲。

名朋南极点群宣

内有会撩的拟人队长!

还有英国特工蛋蛋!【kingsman相关】

冷得不行求多加入啊😂

拟人企鹅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