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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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最近吃的东西

扣扣846199362,欢迎扩列!

【HS】灵魂向导

拖延症的情人节文
情人节很适合发刀
私设成山,拟人
因为电影TV分开看所以把Alex的戏份蝴蝶了,别打我x


skipper坐在沙滩上看着又一次的光影变幻时,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人生突然一片空白,而且还冒出来两个不认识的模糊家伙说一堆听不懂的话,这简直是折磨。

所以在第三个向导出现的时候,他只是在原地保持死鱼眼,而那个眼睛颜色和周边一层光晕相似的向导看着他笑出了声。

“skipper,你对我排在老特工和军事理论老师之后出场很不满吗?”

“实话说我不认识你。”

“那就重新认识吧。”向导向他伸出一只手,“汉斯,你的搭档。”

skipper伸手握住时恍惚了一下,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在一座岛上,同样的海边,他们是不是这样见过?

但眼下他们仅仅握了手便松开。

记忆是一点点恢复的,skipper忙着扎木筏时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他想起来童年时的天空,街道,甚至学校的课程,而且刚刚还连名字都忘掉的自己在扎木筏。

“汉斯,我们是在军校的搭档吗?”他手里没有停下,旁边自称是他搭档的人摇摇头。

“不,比那晚一些,我们在丹麦认识的。”

“你怎么不干活?”这句话一冒出来连skipper自己都惊讶,虽然汉斯有说自己是他的搭档,但这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他似乎觉得汉斯应该过来帮他。

汉斯笑了,“我的工作是引领你回家,不是送你回家。”

skipper耸耸肩接着打结。

“你想起来什么了吗?”他问。

丹麦,熟悉的名词。海边,总部,一些模糊的并肩作战的画面。

“我想我们确实是搭档。”他低声说。

“所以,丹麦该怎么走?”

汉斯看上去很惊讶,但他马上调整过来,“我们不去丹麦。”

“为什么?”skipper牵着那条刚刚被暴打的鲨鱼,“我以为我们住在丹麦。”

“不,你……你的家在纽约。”汉斯没有看他,“只有你和你的家人。他们需要你,所以你必须回去。”

“你呢?”

他的搭档似乎对大海起了浓厚的兴趣,等了许久没等来回话的skipper只好拍拍手让鲨鱼往纽约游过去。

“你喜欢丹麦吗?”汉斯突然轻声问。

skipper疑惑地回头看他,“为什么不?”

抵达正确陆地的错误海岸,skipper发现离那个他现在没有丝毫印象的家还有很远。

纽约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很陌生,尤其是里面也没有他认识的人。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skipper吃着雪花冰抱怨这个城市,“不过……这东西味道不错。”

他吃了几口,看向汉斯,“灵魂向导能吃东西?”

他话音刚落,甜筒立刻从汉斯指间落在地上。

“……再给你拿一个?”

“skipper,别想着我其实不存在这件事,”汉斯叹了口气试探了一下,还是拿不住,“如果你相信,我就是真的。”

接下来的时间,汉斯跟着他在街道上漫步,看沿途闪光的橱窗。从时间方面考虑他们应该立刻劫一辆车飞奔到中央公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没这么做。

记忆像经过的街灯一样一个个点亮,skipper走了很久,直到找到可以上车的地方。他在黑暗的车站等候,手向后一伸就握上了汉斯的手,好像他回头看过一样。

“你想起来了。”汉斯低低地说,向前用另一只手把他抱紧。

“嗯。”

他想起在丹麦那些弥漫咖啡香气的早晨,他在桌边摊开一张报纸,汉斯把一盘点心推到他手边。

他知道伸手就能碰到。

当晚skipper不再像木筏上一样跟汉斯对坐无言,他斜靠在汉斯怀里,任由对方把他护在怀里,即便他向来把被人保护等同于示弱。

“我的潜意识是把你派来陪我的吗?”

他看不到汉斯的表情,但能感觉到环抱他的手臂在收紧。

“不是的,skipper,我是一个教训,”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你的潜意识为了生存才派我来这。”

第二天早上被暴力甩出车厢的汉斯在原地又冒了出来,外面那层模糊光晕让skipper放弃了无用的攻击。

“没错,你是一个教训。”他低声说,胸口剧烈起伏,他还在努力平息梦里深刻的愤怒,“你告诉了我朋友只是还没背叛我的敌人。”

“不只是朋友,skipper。”

“闭嘴!”他这会儿的愤怒还包括了不能控制自己的幻想产物,“立刻消失!”

汉斯只是摇摇头,“你还需要我。”

“我不需要!”skipper立刻否定,“我有其他人可以——曼弗雷迪和约翰逊!我有我自己的团队!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涌上来的记忆像是当头一棒。汉斯在看着他。

“我们都是过去了,skipper。”

skipper只是后退了几步,然后从车厢翻了出去。

纽约中央公园。

巨大绿色屏障还有奇怪的合唱声,skipper不由得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家。

汉斯没有跟上来,而他也很快接受了更多的记忆。

Kowalski,Rico,Private……他的确又有了一支出色的队伍,新的羁绊逐渐抹平了回忆里的沟壑,即便他有时仍然会想念他们。

而现在,他的队员需要他。

绿色的屏障挪开了,skipper跃进公园,他们惊喜地围了上来。

“男孩们,我回来了。”

彻底解决事件之后,skipper在队员入睡之际端了一杯咖啡,在基地到处转,确定这里的确是他的家。

“感觉有点信不过记忆了。”他嘀咕着。曾经色彩浓烈的东西,也会在今天褪色到认不出来。

“skipper。”

“你还没走吗?”已经拿回一切的指挥官悠闲地转身,看着他冒金光的向导,“我说过我不需要你。”

“没错,从你找回家人的那一刻起你已经不需要了。”

“说起来这事你还掺了一脚,”他搅动着咖啡,“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又找我和好又要挑衅我。”

“我也不知道,我是你想出来的。”

“好吧。”他耸耸肩,“看来我变软弱了,居然需要以前的朋友陪我回家。”

“你没有。”汉斯叹了口气,“失去的朋友和下属会被时间抹去,你从来都会向前看。”

“我猜真正的汉斯可不会说这种话。”

“因为他永远无法再回溯过去,你也不可能允许他插手现在。已经没有机会挽回了。”

“你想过挽回吗?”

他们静静地对视了一段时间,skipper最终挥了挥手,“你到底要怎样才会离开。”

“可以很快。”汉斯张开双臂看着他。

skipper把咖啡放在一边,自然地走上前抱住他。

“你现在想来个抱摔。”汉斯指出。

“真是瞒不过,”skipper松了手退后一步,“说到底你是我脑子里的东西。”

“是啊,”汉斯的颜色在变淡,消失,“但我的想法为什么不能是真的?”

skipper又端起了杯子,里面的咖啡已经凉了。他转身离开了不再有向导存在的房间。

“因为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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